出色的程式語言Python與年輕人人工智慧選擇方向思考[圖]

minemi 發表於 2020-11-27

打算年底換份新工作,Python方向的、純軟體崗位,發揮空間更大的全棧開發工程師就很不錯,目標月薪一萬二。這使得他在今年下半年開始系統學習Python。因為本科是計算機專業,期間也自學過Python這門語言,李楠選擇了繼續自學。
學Python真的有用嗎?
“當然有用啦,沒用誰去學它啊。”今年24歲、剛剛畢業一年的李楠這麼說。
目前他在一家智慧硬體公司做嵌入式開發軟體工程師,月薪一萬,工作是“往硬體裡面寫軟體”,他覺得太枯燥了。“程式碼都是寫好的,基本是複製貼上。”這些從其他專案組移植過來的程式碼,最多偶爾增刪幾個功能,他從沒有做過從0開發的專案。

出色的程式語言Python與年輕人人工智慧選擇方向思考[圖]

日復一日地,他稱之為,“這鳥工作”。
有本科學習基礎會不會是一種優勢?“大家都是人,沒啥優勢。”李楠回答說,他此後也一直堅持這個觀點,“只不過大學選了不一樣的專業而已,一個選擇決定不了命運,還得看你學得怎麼樣。”
這是一個會讓大部分想要通過學習Python轉行的人感到振奮的答案。雖然現實好像並沒有這樣樂觀。
不管你有沒有注意到,學Python正在成為一種熱潮。
目前還很難找到一個公允的數字來說明學習Python的人數具體在如何增長,但人們可以感知到的是,朋友圈如果出現與軟體學習相關的知識付費課程,那一定是9.9元起的“Python入門”。不僅如此,在百度搜尋“Python”,也至少要劃過五條Python學習機構的廣告才能看到它的詞條。並且,每隔一段時間這些廣告就會變換一輪。
在那些廣告中,Python被描述成了一把神奇的鑰匙——它能讓對計算機語言一竅不通的人,在數月之內開啟一扇大門,門後是無數高薪、體面、潛力無窮的工作機會。
90%的轉專業人群
2017年,學習土木工程的宮德專科畢業。對口工作需要他長期紮根在塵土飛揚的工地,一年365天只有過年的時候在家。他不喜歡,他內心向往的是程式設計師。
“可能就是在電影裡和生活中都覺得,寫程式的人好像挺牛的。”宮德說,他最有感觸的一部電影是《黑客帝國》,提到它的時候聲音都會比平常激動些。他甚至認為,這種激情不是單純來源於工作或者錢,男生對於這種寫東西的技術有一種成就感,他覺得很有意思,對這份工作動了心。
“但是我當時就知道,我不可能做開發。因為做開發太難了,而我自己沒有基礎。”在對這個行業瞭解一番後,他給自己下了這樣的定論,並把門檻更低的軟體測試作為目標。不僅如此,他認真調研了當地的培訓機構,把學時、費用都摸透了——最後沒有報名。
“三個半月、兩萬塊”,剛剛畢業的他捉襟見肘,也得不到父母的支援,最後迫於壓力、作為一名測量人員跟著表哥去了青海一處高原參與挖隧道。但不到一年他就被確診為胸膜炎,醫生告誡他,如果持續在塵土環境中作業很可能引發二次感染。
這次不得不轉行的機會到來後,他沒有立即奔向軟體測試,而是老老實實把老家所有工作都看了一遍——最後還是選擇去那家軟體培訓學校報名。脫產學習也無所謂,他有些積蓄支援自己的興趣了。

事實上,一家Python培訓機構的負責人告訴介面新聞,在這個行業,90%以上的人都是從其他專業轉來的。而即使是計算機專業的學生,也往往在學校期間沒有意識,畢業之後轉行,圍城讀後感(https://www.yuananren.com/duhougan/17523.html)這才發現其他工作也並不好做,不如做回現在最主流的資訊產業。


另外幾位受訪者也有相近的特點。作為學習Python的新手,他們過去與這門語言幾乎沒有交集,更沒有受過正規、系統的計算機專業教育。他們還有另外兩點共性,一是對現狀不滿,二是對IT技術工種懷有美好想象。
李豐決定學Python的過程就幾乎與此如出一轍。95年出生的他先是在一家大地產公司做銷售助理,這份文職工作很簡單,只需要他每天將銷售資料統計成表格發給銷售主管,並錄入公司的內部系統。但因為收入極其不穩定,手握關係的舅舅讓他辭職,並將他安排進了一所小學做體育老師。
“但我不是特別喜歡學校那種(工作)氛圍,我還是喜歡年輕人比較多的地方。”他說。另外,因為是關係戶,他也有很大的心理壓力。最後這份工作只做了一個星期,他就擅自離開了。這當然激起了父母的不滿,但拗不過李豐說“那不是我想要過的生活”,也就只能作罷隨他。
在這之後,李豐想起了一位做前端開發的朋友曾告訴他,對方的工作朝九晚六、月薪12k。朋友說,好好學一學,去深圳找到工作的機率很高,第一年的話可以拿6~8k的月薪。無論從挑戰性、發展性、新鮮性還是薪資來說,這都很難讓月薪3k的李豐不動心。
當然,龐大的學習人群之中並非人人都是主動而來,或多或少也有生活所迫的情形。
就像正在一家培訓機構學習Python課程的王寧,25歲的他過去兩年在一家小公司做房地產銷售,好的時候能拿到7~8k,不好的時候只能拿底薪3.5k,因為業績和薪酬掛鉤很緊,他一直壓力很大。今年疫情襲來,這家不到50人的小公司一下裁員一半,其中就有他。
賦閒在家對於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很難捱。“在家裡面呆久了肯定會(和父母)有一些衝突。”他說,因為失去了穩定收入,經濟壓力在他心裡逐漸帶來緊迫感。
今年4月裡的一天,他在短視訊App上刷到了一家軟體培訓機構的廣告,被其中關於課程和工作的描述打動,很快加入了這家機構的QQ群。呆在群裡的兩個月,他一邊觀察一邊學習老師提供的免費課程,最後,他花費7000元報了名。
這些學習過或正在學習Python的人,幾乎都是在對現狀的不滿中對未來滿懷憧憬。這種憧憬可能是衝著薪資,也可能是衝著它給人的光鮮感。
為了改變現狀和實現理想,Python成為他們眼中成功概率頗高的敲門磚——而他們之所以會擁有這樣一種印象,與培訓機構的努力密不可分。
“百分百就業”的誘惑
宮德還清晰地記得,培訓學校的走廊牆上貼著許多往期學員的offer和薪資,這往往是培訓機構吸引學員的利器之一。
在一個隨機開啟的培訓機構網頁中,碩大的紅字赫然寫著“Python職位炙手可熱,應用領域超乎你的想象”。在機構的描述中,這是一份起薪20萬、工作前景好且人才缺口巨大的工作,也是走向BAT和國企的“良機”。
這排字的下方,爬蟲工程師、搜尋引擎工程師、全棧工程師三個崗位的月薪分別為20060元、26590元和22560元。隨後,會有一連串被模糊過的學員個人資料,伴隨他們的崗位和薪資,在一小方螢幕中滾動出現。
不排除這當中的確存在非常成功的案例,但這些名單的真實性無人考究。
對於宮德來說,當時給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份銀行軟體測試員的offer,它對技術的要求不高、對學歷的要求是本科,如果是專科,則需要3~5年的經驗。
儘管知道機會渺茫,但宮德仍然給老師發了簡歷,讓對方有合適時機就幫他推一下銀行的工作,之後果然沒什麼音訊。他隨後又通過其他渠道得知,從硬性標準來說,專科學歷在銀行已經沒有準入資格了。
除了就業趨勢和待遇,培訓機構還會給學員們提供一份“心理保險”。
“培訓班當時是這樣說的:百分百就業。”宮德回憶稱,剛學習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考慮過找不到工作的可能性。信心的來源有兩處,一是軟體測試入門的確不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