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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陷入困境的工業企業留下數百萬前途未卜的工人,中國勞動力市場已經開始顯現裂縫。

雖然官方的失業率數字還沒有什麼變化,但據廈門大學經濟學院教授柏培文稱,不充分就業率已從2010年的接近於零上升至5%以上。柏培文估計,產能過剩的行業不充分就業率可能達到10%,例如無利可圖的鋼廠、煤礦,這些行業已經削減工資、減少班次和要求無薪休假。

許多面臨產能過剩問題的國有企業青睞讓員工待崗,從而避免可能引發社會不穩定的大規模裁員。雖然這有助於粉飾問題,但也減緩了工人向服務業崗位的遷移;隨著中國經濟轉型,服務業的勞動力需求仍然較為強勁。

摩根大通駐香港的資深中國經濟學家Grace Ng說,產能過剩行業的不充分就業拖累了中國生產率可能出現的改善,這將導致薪資變化趨勢走軟;這將對私人消費需求構成壓力,進而影響到整體經濟的再平衡。

不充分就業率上升兩倍

其他機構的預測表明,就業形勢甚至更加糟糕。倫敦研究公司Fathom Consulting的一項失業率和不充分就業率指標自2012年以來上升了逾兩倍,至13.2%。

對於經濟學家來說,官方失業率沒有多大用處:實際上其自2010年以來一直維持在4.1%左右,儘管經濟增速已經放慢。這一指標只計算那些在家鄉申請了失業救濟的人,未算入2.77億農民工。國家統計局的資料顯示,總就業人數為7.75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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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家統計局還針對大城市編制了一項基於調查的新失業率指數,一直穩定保持在5%左右,但這一指數並不定期更新。官方不充分就業率資料是沒有的。

隨著人口老齡化,新增勞動力現在處於下降當中,在勞動力密集的服務業繁榮發展的時候,人手應該會更為緊張。彭博行業研究駐香港的經濟學家陳世淵稱,這意味著經濟放緩是勞動力利用不充分的主要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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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培文的估算以平均勞動活動和工人生產率為基礎。在中國2001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(WTO)、進行國有行業改革之後,中國生產率迅速上升,從2004年到2008年,不充分就業率實際上接近於零。

商業週刊中文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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